認同

聽障在社會中產生的分離感

一、我為什麼要討論這些話題?與我有什麼關係?

因為我本身也是ㄧ位聽障,事發在小學二年級。在這之前我的聽力正常,在人群中與人相處都很自然,但是,當我失去聽力後,一切變的那麼不自然。例如,與人相處的時候無法作即時回應。人家也會說:「你聽不到,不可以開玩笑,要乖一點。」甚至會說:「聽不到都不合群。」朋友的父母也會警告他們的小孩:「不要跟我來往,因為他與我們不同。」

主流環境有一個普遍標準視角,因此,聽力的障礙就會產生溝通問題,這個問題讓我的語言與在人群、教育、家庭、就業,及社會上面臨歧視、誤解,及隔離等現象。但是,我在另一個文化中,卻不會產生問題,這個文化是聾人(Deaf)文化,關於這個文化接下來會討論。這個文化讓我原本在主流文化中產生與社會分離中找回歸宿。但是,聽障者脫離這個結構回到主流結構中,又產生分離,不僅是聽障者與聽人,聽障者與聽障者也因為不同的認同而產生分離。

由於我本身是聽障,同時也經驗到不同聽障社會關係所產生的問題,因此,開啟我討論這些話題。 (繼續閱讀…)

你是自己最重要的導師—— 一份關於「自我認知發展」的研究

「如果有時光機,你最想回到自己的哪一段過去?」

「現在的自己和那時的自己有怎樣的不同?這個「不同」是在何時並且因為什麼發生轉變的?」

「過去的自己、現在的自己,你會分別用怎樣的三個詞來評價?」

你思考過這樣的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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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尚的女性主義者們:在市場給你的選擇內發揮能動性吧!

不知為何過去半年,網路上突然開始流行一種後女性主義風潮。先不論到底後女性主義學術上的定義為何,這些論點認為女性應該要與流行文化與時尚產業裡合作,透過掌握各種不同的服裝肯定自己的身體,再從這些行動中尋找解放的力量。然而,這種似是而非的思維,除了完全忽略現實社會的結構壓迫,把解放的責任推給個人,還忘記了時尚與流行文化的本質,其實只是再製了各種壓迫與刻板印象,根本無法造就任何解放。因為篇幅有限,這篇文章我將只先討論所謂女性主義在時尚產業的出路,如何成為一條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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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你不得不思考,什麼是家?家的意義是什麼?

參訪西岸的希伯崙地區時,巴勒斯坦大叔一邊開車一邊講述以色列政府如何侵奪巴勒斯坦土地的歷史,他甚至用“colony殖民地”這個字眼來描述在以色列之下的巴勒斯坦處境。在希伯崙的巴勒斯坦村落中,以軍仍然掌握所有制高點,所以民房的頂樓全都有以軍駐守。在這裡,你不時可以聽見巴勒斯坦人說:這裡是我們的家,我們世世代代居住在這裡幾百年了,我們可以搬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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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需要什麼樣的歷史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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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解嚴後教科書市場開放,關於歷史教育討論的焦點從教科書編輯轉向到上游的課綱條文。從一九九七「認識台灣」教科書的爭議到近日罔顧民主政治程序的歷史課綱「微調」,歷來關於歷史教育的爭執與衝突(讓我們直接承認吧),實際上是國家定位的政治問題卯上了國族認同。 (繼續閱讀…)